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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5th Jun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黃昏後醒來,在淺出的月亮下出行,直到夜半的星斗無序。這樣的夜晚,暴露出有點形跡可疑的自己。試圖在月光中洗禮自己,渴望能像那書寫過月夜的人,片刻沉淪,毫無雜緒。淺擱的不止是目光還有呼吸,一切開始無章。 看不見泥土的小路上,嗅出空氣中的喧囂。我常常扮做一隻蘇格蘭折耳貓,只是我不僅僅是折耳,比他還多了忘耳的功能。這時候也像那蘇格蘭的紳士季節,悠揚的風笛聲掩蓋掉罪惡和醜陋,更換出溫馨自由的家園。伸開我那穿風的五指,開始散漫的觀想幸福,魔幻的心境中,總會走險,瞬間心中蹦吒出一把憂鬱的紅豆。我不願再用淚水去澆灌到發芽,看著逆流的悲傷,舀一瓢月光,緩緩溫暖那起伏的哀傷。大多數人都曾在心中鑄造過一個灰色的小房子,在東岸觀到火的時候,跪在岸的另一端,對著房子滿臉淚水,哭到無聲。早已和過去跪哭的我訣別,如今我從灰色的小房子前走過,看一看,轉身。 走累的時候,蜷進椅子裡,像躲在愛人的懷裡,任憑時光打落我的自由,我願意囚禁我那激流的思想,開始在感覺中休憩。拿起波爾多紅酒杯的時候,喝下去的不是酒香而是意境,酒杯中穿透的神情,我匆匆的喜歡上,盛不下一紙的迷茫,我在心中反覆玩一個無聊的遊戲,將紙揉皺,再展開,繼續揉皺,再展開。精神中的蜈蚣在反覆抓爬,撕咬我靈魂的理智和現實浪漫主義爭相開戰直到天明。 黑暗的日子容易滋生墮落,被掩埋在夢幻的雲端,印記裡留下的飲鴆時唇邊的一絲濕滑。想逃去塵世的餘光,背著靈魂四處流浪,做個不羈的性情中人。只是我注定,逃不了一種病,像大多數人一樣,在幻想的美好中,生上關於愛情的癌症。一直有個蠢蠢欲動的想法,找到那個可以守衛終生的人,純手做個小小的木屋,把象徵緣分的信物封好,放在那木屋裡,在樹上高高掛起,無論是風雨還是日 麗,以大自然為媒,獲萬物的靈氣,得以長存。有時候會為自己陡然升起的情愫覺得羞愧,因為做不了那傳統的矜持,喜形生於眉間。 當再一次的醒來,整理心緒的時候,想到拾荒的季節,收割完後的麥樁,在那微寒的早上和夜裡,幽幽的冒出點點綠芽,曾經那無奈地穿梭在麥樁間拾荒,倒成了如今最青蔥的記憶,在不曾知道有名為愛情的歲月中,袒露的只有最純真的自己。 那個傻傻的年代,一定沒有這樣的心事。